晓静

杂食党,几乎什么都吃。

主轰出胜、瑞金、绿蓝。

总之就是个吃粮的号。

【同居】被发现就完蛋了(完)

一只废兔。:

·金躲进一个陌生人家里后与他同居一室并努力不被发现的故事


·写手×小偷,没逻辑,不要代入现实


·前几章→(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预售信息→戳我


 


 


 


那只叫做“Lisa”的猫在投稿期的最后一天被安迷修给带走了。


因为凯莉今天就会出差回来,他必须把猫在第一时间带去她的面前供她确认死活。临走时,安迷修看着仍在赶稿的格瑞,又露出了那种又哀伤又复杂的表情。


格瑞连莫名其妙的心情都生不出来了,只当自己瞎了没有看见。


 


格瑞在投稿截止的前一夜再次熬了一晚上通宵把内容全部整修完毕,接着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之前落下的结尾给补上了。在点下提交的那一刻,格瑞的精神瞬间得到了解放,他往旁边的地铺上一倒就再也没有起来。


这两个晚上金都默默地蹲在格瑞椅子后面陪着他——虽然那个场景看上去有点可怕,不过好在唯一会感到可怕的人并不能看见,因此他们得以相安无事地共度了两个夜晚。


在格瑞倒下去的那一刻金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终于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不过实际上只是格瑞苦苦撑着的生理钟此时终于发挥了效用,在重获自由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将主人给拉进了梦的世界。


金确认格瑞没事后,放下了心,继续蹲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地板。


现在是深夜十二点。


金之前想要逃走时基本上都是计划着白天出逃,晚上他倒是没有起过这种心思——毕竟他需要有个地方睡觉,与其大晚上的出去露宿街头,那还不如先安心在这里呆一晚,至少还能有个衣柜给他温暖。


现在金则是有些犹豫。


昨天晚上格瑞没有睡觉,倒是不需要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去回收电热毯了,但出于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好奇还是其他什么心理,金还是跟着一起熬了一晚上,今天白天支撑不住去补了个眠,此时一点困意都没有。


……


……要趁现在离开吗?


金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又看了看熟睡的格瑞,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晚上的又没地方去,难得有个能睡觉的地方,还不如先在这里先待一晚,等到天亮后再在格瑞醒之前离开。


这么决定后,金来到了卧室,用力地倒在了床板上。


金睁大着眼睛,脑子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放在以往,思考对他来说才是件颇有难度的事。


而现在想要放空大脑居然也变得这么困难了——他越是不想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就越往他脑袋里钻。


金眨了眨眼。


猫已经走了,卧室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冷冷清清的卧室,连摆在床上的那三本书都已经被格瑞给收走了。


金觉得有点寂寞。


他不理自己也就罢了,猫送走了也算了,连本书都不留给自己是想怎么样嘛。


金一动不动地躺着,在心里胡乱地迁怒了一波。


 


最后金还是决定睡觉。


不然这个无所事事的夜晚对他来说太难打发了。


金之前想的是在格瑞醒来前离开,那么现在睡觉就绝对算不上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金已经不在乎或是不想管这个问题了——他甚至连卧室门都没有关,也没有爬进衣柜,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躺在床板上。


金闭上了眼睛,在身体毫无倦意的情况下强行培养起了困意,最后成功地在清醒着挺尸了一个多小时后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金是被窗户外面的阳光给刺醒的。


刺眼的阳光透过他的眼皮不断驱散着他的睡意,金慢慢地睁开眼,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捡回了自己四散在脑海各处的意识。


他还好好地躺在床上。


卧室的门依旧开着,客厅里依旧一片安静,金眨了眨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觉得这怎么样也该过了格瑞平时的起床时间了。


……还是说他起了却没注意到卧室里躺着一个人?


金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决定去客厅看看情况。


他依旧是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下意识地贴着墙来到了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客厅看了一眼。


格瑞还在睡。


金愣了一下,径直走到了格瑞旁边。


大概是连续做了两天一夜的脑力活着实让格瑞累着了,连闹钟都没能将他给吵醒——或者说是将他吵醒之后他关掉了闹钟,接着又继续睡了过去。


……


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虽然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点。


金盯着格瑞,突然很想把他给摇醒。


——在你家住了这么久的小偷现在要走了,你都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吗!


再不看就没机会看了啊!


 


不过金也只敢在心底这么叫几句,真让他叫醒格瑞他是万万不敢的。


于是金看了格瑞一会儿,又默默地去了卫生间。


吃个早饭再走吧。


金进卫生间前想道。


难得有个能供他白吃白喝的地方,他总得先吃一顿再走。


 


金慢吞吞地打开了热水,慢吞吞地洗了个脸刷了个牙,又慢吞吞地进了厨房吃了几块饼干,还啃了一个苹果,末了觉得不尽兴,又吃了个胡萝卜。


他拿着胡萝卜走到客厅,发现格瑞还在睡。


……


吃了午饭再走吧。


金边啃着萝卜边走进了卧室。


难得有个能供他白吃白喝的地方,他总得先吃几顿再走。


 


 


小说比赛投稿截止后的第二天就是凹凸公司的年会。


——聚会的会,不是开会的会。


从某一方面上来讲,嘉德罗斯说的用五天来审核并没有说错,凹凸的编辑们的确没打算在这一周的前两天里工作,但他们也同样不想把这两天拿来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上午公司里搞了年会,下午编辑部的人们就聚在了一起,自己私下又包了个场,誓要充分利用这所有人都在休假的一天好好浪浪,几个和作者关系好的编辑还顺带喊上了自己负责的小说作者,说是要一起来聚一聚。


于是自认为和格瑞关系很好的安迷修在收到消息后就亲自登门把才刚睡醒吃了个早饭的格瑞抓了过去,打算犒劳一下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的格瑞,去带他吃顿好的。


只有在这时候格瑞才深刻地体会到两人之间那名为年龄的差距,他还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就被带出了屋子,眼睁睁地看着家门在他眼前合上。


 


格瑞并不是第一次和编辑部的人见面。


以前的凹凸作者见面会上——就是他被嘉德罗斯缠上的那一次——也有一部分编辑出席,虽然他没怎么仔细留意,但是脸和名字他还是能对上号的。


因此坐在安迷修旁边的这几个人他基本上都认识。


比如前几天他才第一次见到的嘉德罗斯的编辑凯莉。


再比如上次见面会上碰到的和安迷修关系不太好的雷狮。


这两人也都带上了自己负责的作者——嘉德罗斯在看见格瑞后,边嚷着“你的稿子写完没有?写完没有?!”边朝这边疯狂赶来;卡米尔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责任编辑兼表哥雷狮旁边,专心地解决着盘子里的甜点。


“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凯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举止优雅地品着红酒,丝毫没有刚出差回来时该有的风尘仆仆的样子。


她冲安迷修挑了挑眉:“不是说他发烧了吗?”


“已经好了!……好了吧?”安迷修答完后看了格瑞一眼,“应该好了,前几天他还在家戴着口罩呢,今天去的时候他就没戴了。”


“戴口罩做什么?”凯莉莫名其妙,“他家里又没人,还怕传染给猫不成。”


“……”在安迷修脑海里感冒了就戴口罩这并没有什么毛病,因此他还真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大概是防风吧。”


凯莉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她扭头看向了格瑞,朝他举了举杯:“多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Lisa了,它的精神很不错,似乎对你还挺不舍的。”


“不用谢,我没怎么照顾它。”格瑞淡淡地道出事实,“不过它的确很可爱,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哦?”凯莉扬了扬尾音,显然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跟格瑞炫耀过自家的猫了,“我说的什么?”


格瑞声音冷淡:“‘金毛蓝眼的,小小的,特别喜欢到处乱钻,不过很可爱。尤其是有求于我的时候,那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人很想玩弄它。’”


凯莉:“……”


 


 


金待在格瑞家里,发现自己现在依旧无所事事。


格瑞醒来时他正蹲在厨房里吃午餐,从格瑞走进卫生间到重新回到客厅的期间里他一直都蹲在厨房里没有移动。毕竟格瑞现在已经不需要赶稿了,他的行动范围不再只限于电脑前,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出门,会不会进卧室打开衣柜换衣服,会不会进厨房给自己烧点热水。


正当他绷起神经时,安迷修来了,然后把格瑞带走了。


金又安全了。


……


……


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原本打算吃完午餐就找机会离开的金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阵,停在了一摞垒起的书堆前,伸手拿起了一本。


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意料之中地写着格瑞的名字。


他自己也如预料之中的那样,翻开了第一页后就再也没了往下翻的兴致。


格瑞出去参加聚会去了。


金合上书,将它放回了原处。


也就是说他一时半会回不来,至少也要到晚饭的时间才会回来。


……


没想到他在这里蹭吃蹭喝十几天最后要走了连房主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金莫名憋屈,觉得就这么走了有点不甘心。


外面这么冷,难得这里有个暖和点的屋子能供他休息,他总得多休息一会儿再走。


 


 


“对了格瑞!”嘉德罗斯喝了一杯雪碧,伸出手指点着他,皱着脸,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慢吞吞地说道,“你——你们家那个仆人,太不听话了!招待贵客的时候连最起码的敬意都拿不出来,你平时都怎么——教他的?”


“……”格瑞沉默地喝了一杯花生牛奶,并不接话。


“太不像话了!”嘉德罗斯猛地一拍桌子,继续抱怨道,“跟你一副德行,我上次问你在哪,他——他还说你去网吧了……我当时居然还信了!害得我在附近找了半天——结果你们那破地方周围根本就没有网吧!”


……你居然还去找了。


格瑞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我——我当初就该把那个卧室门踹开的!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穷逼怎么可能有钱去网吧——别说外面在施工了,就算在地震你八成都舍不得离开你的破屋!”嘉德罗斯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用力地砸着手中的杯子,“都怪你那个碍事的仆人,害得我白白走了一趟,结果连——连你人都没见到!”


那我真是要谢谢我的仆人了。


格瑞低头抿了一口牛奶,然后抬起头朝不远处的雷德喊道:“喂。嘉德罗斯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雷德停止了说笑,朝这边跑了过来,“你刚才说什——噫呀!!!”


雷德尖锐地惨叫了一声,夺过了嘉德罗斯怀里抱着的酒瓶,使劲摇着已经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的嘉德罗斯:“谁把嘉德罗斯大人的饮料换成酒的?!完了完了,被祖玛知道我就……嘉德罗斯大人,嘉德罗斯大人!醒醒!我们要回去了!”


雷德慌慌张张地背起嘉德罗斯就往饭店外面冲,格瑞平静地目送着他们离开,低头夹了块肉。


 


 


金无聊地在格瑞家中窝了一下午,直到他吃完晚饭格瑞都没有回来。


……


金瘫在椅子上思考着他接下来还能干嘛。


……


——对了,洗澡。


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外套扔在了椅子上,一蹦一跳地奔去了卫生间。


难得这里有个能免费洗澡的地方,他总得先洗个澡再走。


 


 


“格瑞啊,我真没想到你能按时交上作品!”


酒过三巡之后,安迷修眼泪汪汪地奔过来想要拥抱他。


“我就知道你是个能成大事的孩子!”


格瑞皱着眉,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


“这么一来你的二等奖就稳了!”安迷修并不介意他的冷淡,“因为凹凸要发展推理版块,所以前三名里肯定会有一个推理类作品……这么好的机会,我还在担心万一你不交稿,你的位置就要被雷狮他弟给顶替了呢。”


正坐在一边的雷狮闻言,立马笑眯眯地凑了过来,朝格瑞举了举杯:“来,第二名,我提前为你庆祝一下。”


格瑞:“……”


格瑞不得不在卡米尔平淡的注视下被雷狮“敬”了几杯。


“……为什么是二等奖?”不是一等奖?


“哈哈哈!”安迷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要这么没自信嘛,我看了你的作品,虽然有点赶,但是还不至于只能拿到三等奖啦!”


……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人。”安迷修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睛,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样优秀强大的资质、坚韧不拔的性格、勤俭节约的习惯,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拥有骑士精神的好苗子!”


“……”


格瑞转过身,想从人群中钻走,被安迷修扯着袖子又拽了回来。


“从那个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帮助你了。”安迷修抹了抹眼泪,笑着对坐在他旁边的凯莉说道,“你去他家看见没,那个大衣柜都是我送给他的,不然他连衣柜都不想买!”


“搞了半天那个土到爆的衣柜是你送的。”凯莉打量了安迷修一眼,“倒是很符合你的气质。”


“……是隔壁奶奶家不要的!我看还能用就给搬来了。”安迷修大声解释,“我倒是想给他买,但他不要啊!”


凯莉懒得搭理安迷修,朝格瑞笑了笑:“不过其实我也很惊讶,你能交上稿。”


格瑞抬眼瞥了她一眼。


“因为安迷修说你存稿丢了。”凯莉耸了耸肩,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毕竟有十万字的要求,那个时候只剩一周了,我还以为你铁定赶不上了呢。”


……


什么鬼。


格瑞皱了皱眉:“谁说我存稿丢了。”


“咦?没丢吗?”安迷修醉醺醺地靠在沙发背上,举了举手,“你的那个朋友明明说不小心把你的存稿给删了……原来没有吗??”


“没有丢。”


格瑞头也不抬。


“那就好,那就好。”安迷修揉了揉眼睛,努力咬着字,“唉……我之前还担心你没有朋友,怕你寂寞,所以才想把猫塞给你……”安迷修没看见凯莉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继续对格瑞道,“我都不知道你还有那样关心你的朋友,发烧了还知道打电话给我……咳,你们没有因为存稿的事情吵架就再好不过了。”


格瑞:“嗯。”


“我也是瞎操心了。”安迷修欣慰地感慨,“现在稿子赶完了,你也解放了……啊对了,别忘了你还有个连载啊。”


格瑞:“嗯。”


 


 


金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这几天都忘记他那条被塞在口袋里的内裤了。


不过这个并不妨碍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金用毛巾草草地擦了擦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到椅子旁边重新披上了他的外套,伸手去找他的内裤在不在。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金猝不及防地僵在原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回来的人自然是格瑞。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或者说对格瑞来说天已经黑了——格瑞手里握着手机,从手机前面射在地上的光线似乎有些不稳。金站在桌子后面看着他,发现对方的身体看上去有些摇摇晃晃的。


跟以前他在街上看到的酒鬼似的。


格瑞靠着墙壁换好了鞋,又顺着光线慢吞吞地往前走。


光线在客厅地板上的那层纸上缓缓地移动着,然后停在某处不动了。


金顺着光线看了过去,瞳孔一缩。


不知道是从他头发上还是哪滴下来的水珠浸在纸上,留下一滴滴要干不干的深色印记。


……


不愧是赶完稿的,都有闲心观察生活了。


金慢吞吞地往后退着,看着原本晃悠着向前的光束转了个弯,朝桌子这边探来。


“……”


金扶着桌子,垫着脚,慢吞吞地往格瑞身后走去。


他的身后就是门。


 


格瑞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扶了扶额头,握着手机的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


那束光线顿时暗了下去。


金的脚步一顿。


他看着格瑞慢吞吞地蹲了下来,伸手往前摸索了几下,没有找着他的手机在哪,干脆放弃了一般重新站起身,继续步伐不稳地超前走。


手机其实就在他斜后方两步远的地方。


金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继续往前挪,咬了咬牙,又折回来悄悄地靠近了他的手机。


只要让手机亮起来就行,亮起来他就能找到了。


金想着,蹲在手机前面,看着格瑞所在的地方,思考了一下,悄悄地把手机和格瑞中间的椅子挪开了一点。


这样就不容易撞到了。


金轻轻地放下了椅子,转过身蹲下来按下了手机侧边的按钮。


屏幕顿时亮了起来。


金松了口气,正准备站起身,放在手机上的手就突然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


金久违地差点尖叫出声,僵硬地抬起了头。


 


格瑞蹲在他的面前,左手按着他的手,用那双不带情绪也没有任何醉意的紫色眼睛凝视着他。


 


格瑞看不见对面的人的表情,也看不清对面的人的样子,他能看见的只有那只放在手机屏幕上的、比他稍微小一些的手。


——但他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人偷吃了他家的面包。


格瑞在心底毫无诚意地跟安迷修道了个歉。


 


……还差点弄丢了他的存稿。


暂时不用换电脑真是太好了。


 


……还在他家洗过澡。


格瑞不想给嘉德罗斯道歉。


 


……不过在他发烧的时候来帮忙照顾了他。


对了,安迷修的钱还没转给他。


 


……大概还帮他带了猫。


然后还留了几根金毛。


 


「既然用了就不用再塞回袋子里了嘛,就这么铺床上就好了,拿出来放回去的多麻烦……这个电热毯好用吗?温度还行吗?」


……还用了安迷修买的电热毯——虽然不知道是拿去自己盖了还是给他盖了。


 


……然后也许还陪他睡了一觉。


格瑞不确定那是不是他在做梦。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放着整整一天的时间不逃跑,却还在他家洗了个澡。


还一定会帮他捡起手机。


 


格瑞眯着眼睛,握住了那只手,然后慢慢地拿起手机,将屏幕前面的光对准了那个人的脸。


 


——他也知道这个人的样子。


金发,蓝眼。


连帽衫,齐膝短裤,破旧的黑色外套。


既不刺眼也不平凡、既不张扬也不低调、既不高贵也不低贱。


要说他普通,给人的感觉又偏偏很独特。


 


屏幕前那张有些呆滞的脸和他那模糊的印象渐渐重合。


他回忆中的那些细节也得到了归属,慢慢叠加在这个印象身上,拼凑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印象。


 


然后还缺个称呼。


格瑞看着他,张开了口。


 


——他的名字现在也知道了,因为安迷修告诉他了。


 


“……‘金’?”


 


——END——


 


被发现就完蛋了,完蛋了就完结了【……】


这篇会出本,会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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